【长期主义】第36期:芒格全面论述,好股票的筛选标准及案例

原标题:【长期主义】第36期:芒格全面论述,好股票的筛选标准及案例任正非带领华为,以客户为中心,以奋斗者为本,坚持艰苦奋斗,打造中国科技领域最闪亮的名片;马斯克... ...

原标题:【长期主义】第36期:芒格全面论述,好股票的筛选标准及案例

任正非带领华为,以客户为中心,以奋斗者为本,坚持艰苦奋斗,打造中国科技领域最闪亮的名片;马斯克专注前沿科技探索,从太空技术,到电动汽车,再到光伏发电,成就钢铁侠传奇;孙正义带领软银,坚持战略布局未来,投资领域遍布全球,成就IT与科技产业帝国。

六合咨询2019615日起,新增长期主义栏目,我们搜集整理巴菲特、贝索斯、任正非等长期价值实践者的致股东信、公开演讲/交流或媒体采访等一手信息,供大家交流学习。2019928日起,长期主义栏目增加芒格、马斯克、孙正义等更多长期价值实践者的相关内容,未来将持续拓展内容来源,提升内容丰富度。

查理·芒格概述:

查理·芒格192411日出生于美国内布拉斯加州的奥马哈市,1948年毕业于哈佛大学法学院,此后入职赖特&加雷特律师事务所,担任律师。

因为律师收入是按小时收费,且与资历挂钩,芒格开始尝试投资业务,拓展收入来源。1961年,芒格涉足房地产投资,参与在加州理工学院附近空地修建分户式产权公寓等项目,到1964年收手时,房地产投资获得140万美元收益。

1962年,芒格与4位律师事务所的同事,合伙成立芒格、托尔斯&希尔斯律师事务所;同年,与杰克·惠勒合作成立投资合伙公司惠勒芒格公司;1965年,离开芒格、托尔斯&希尔斯律师事务所。

惠勒芒格公司前11年表现非常优异,年均复合毛收益率为28.3%,同期道指年均复合增长率为6.7%。但在1973~1974年的熊市中遭受大幅亏损,分别亏损31.9%31.2%1975年,又出现强劲反弹,收益率高达73.2%14年的年均复合毛收益率恢复至19.8%

1975年,芒格效法巴菲特,决定不再直接为投资者管理基金,巴菲特1969年关闭其合伙公司;1978年起,担任伯克希尔·哈撒韦公司的副主席至今。

芒格作为巴菲特的黄金搭档与幕后智囊,巴菲特形容芒格,这个人用思想的力量,拓展了我的视野,让我以非同寻常的速度,从猩猩进化到人类,否则我会比现在贫穷得多。

我们本期选择芒格 1995给南加州大学商学院基尔福德 ·巴比考克教授的班级作的一份报告,由于篇幅较长, 雪球仅选取其中部分整理,希望各位 enjoy

我想谈的不是新兴市场、证券套利等,单单讲选股这个话题,我要讨论的是关于普通股的选择。

提高胜率十个大远见能解决大多数问题

第一个问题是,股市的本质是什么?这可能让你立即联想到有效市场理论,在我跨出商学院大门后,它就一直是风靡一时的理论。

有意思的是,世界上最伟大的经济学家之一是伯克希尔股东,他在教科书中写道,股市非常有效,没人能战胜它。但他自己的资金源源不断地流进伯克希尔,然后不断增长。

所以,正如著名的帕斯卡的赌注(Pascal’s Wager一样,这个原理是帕斯卡提出来的,大意是如果你相信上帝真的存在,你死后就会上天堂;即使上帝不存在,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。与之相同,巴菲特对冲了他的投注。

股市果真如此有效,任何人都不能战胜它吗?有效市场理论大体是正确的,也就是说,对于聪明而又循规蹈矩的选股人来说,市场是非常有效的,要战胜市场相当困难。

实际上,平均结果仅仅是平均结果,从理论上说,不是每个人都能战胜市场。正如我常说的那样,生活中的一个铁律(Iron Rule是,只有20%的人能跻身于前15%,这就是事物运行的法则。

对那些走入有效市场理论极端的人,我给他们起了个绰号叫精神错乱。这种理论与人的智力有交叉点,有些人可以利用它玩弄数学本领,而这就是为什么它对那些富有数学才能的人,充满吸引力的原因,但问题是,基本的设想与事实不一定合拍。

同样,对于拿着锤子的人来说,每个问题看起来都像个钉子。如果你习惯于利用高等数学,为什么不利用你的数学工具来进行推测呢。

我喜欢的模型是普通股市场这一简化概念,就是赛马中的彩池投注系统(parimutuel system,在扣除庄家管理费用后,根据所下赌金派发头奖的彩金),一个彩池投注系统,就相当于一个市场,每个人都进来投注,赔率则根据赌资变化,这显然是股市的运行模式。

甚至连一个傻瓜都可以看出,一匹体重较轻、有不错赢率、占据有利位置的马,比起那些比赛记录糟糕、体重超标的马来说,获胜几率更大。

但看看赔率,前者为32,后者为1001,运用帕斯卡与费马的数学理论统计一下,什么是最明智的投注方式仍不明朗。股价也像这样在变化,所以战胜系统是非常困难的。

此外,庄家在收集到的总赌资中,抽取17%的佣金,这样你需要智取其他赌客,即从自己所有的赌资中抽取17%交给庄家,然后让剩下的钱活动起来。

一个人能在数学基础上运用聪明才智,成为赛马赢家吗?才智可以带来一些优势,因为许多人对赌马一无所知,只是对着幸运的数字下注。

所以,如果一个人参考各种参赛马的表现,同时精于数学且头脑灵活,在没有庄家收取摩擦成本(frictional cost,在股票市场交易时,指手续费与资本利得税等)的情况下,他具有相当大的优势。

不幸的是,在许多情况下,一个聪明、占有优势的赌客,只是力求把一赛季的平均损失从17%降至10%。无论如何,很少有人在支付17%的费用后,还能有所盈余。

年轻时,我是个扑克手,那时还有个同伴,他什么事都不做,只参加轻驾车赛马(harness racing),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

我这个同伴所做的,就是把轻驾车赛马当作自己的主要职业,但他只在看到一些价格偏离的赌注时才偶尔下注。这样,在支付庄家所有佣金后,我推测为17%左右,他的日子过得很殷实。

你可能会说,这种例子并不常见。但是,市场并不是完全有效的,如果不是因为这17%的高额佣金,许多人都有获胜的机会。它是有效的,但又不是完全有效,辅以足够的精明与激情,一些人会获得比别人更好的结果。

股市同样如此,只是庄家的佣金要少得多。如果你拿走交易成本,买卖点差 最高买入价与最低卖出价间的差价以及佣金等,同时,如果你交易不是过份活跃的话,交易成本相当低。

因此,只要有足够的激情与足够的训练,一些精明的人将能获得好于平均的结果。但并不容易做到,大部分人的投资结果都差强人意。但一些人却很有天份,在交易成本较低的操作中,他们在选股方面可能会得到好于平均的结果。

那你如何成为这些成功人中的一员,在相对意义上,而不是个输家呢?还是看看彩池投注系统吧,昨晚我恰好与Santa Anita赛马场的主席共餐,他说,赛马场在收取所有管理费用后,开始派发彩金,许多送往拉斯维加斯,派发给那些缴纳佣金后取得净利润的人。即使是在如此难以预测的赌马中,这些人也表现得游刃有余。

人类并不是天生就具备通晓万事万物的才能,但上天赐予那些孜孜不倦的人一项才能,他们能观察并寻找世界上标错价格的赌注,偶尔会发现一个机会。

既然上天赐给他们这个良机,聪明人就重金下注,但在其他时候却按兵不动。这是非常简单的概念,我很认同这一点,根据彩池投注系统的经验,随处可见这样的例子。

但在投资管理方面很少有人这样操作,而我们是例外,包括巴菲特与我,虽然我们并不是特有的一类人。但有很多人,头脑中有些疯狂的念头,他们想通过加倍的努力,雇佣很多的优秀商学院学生,逐渐知道一切事物的方方面面,而不是等待一次机遇大力出击。我觉得这是极度愚蠢的做法。

你需要多少远见呢?我认为不需要太多,如果你联想一下伯克希尔及它聚集起来的上百亿美元的财富,十次大远见能解决大多数问题。这也是在如此才气纵横的人,才略远在我之上、非常自律的沃伦,终身奋斗后才取得的不俗佳绩。我的意思并不是说,他只有这十个大远见,而是大多数盈利都缘于这十大远见。

如果你的思维贴近彩池投注系统的赢家,投资业绩将非常显著。把市场当作一场赔率很高的无意义比赛,偶尔会有些价格错估的东西。或许你才智有限,一生中不会寻觅到许多这样的机遇,但如果你真的觅到几个,就全力以赴。

沃伦在商学院作演讲时说,我可以提高你们终身的金融财富,给你们一张印20个细孔的票,你们有20次打孔的机会,这20个孔代表你一生中所有投资。一旦你把这张卡片所有孔都穿遍了,就表明你的投资生涯到此为止。

他说,根据这种规则,你必须慎重考虑你的行为,三思而后行,这样才能胜人一筹。

对我与沃伦来说,这是非常明确的概念。但在美国的商务课程中,这种观点却很少有人提及,因为它是超越传统的智慧。

对我来说,赢家必须有选择性地下注,这个道理显而易见。很早的时候,我就意识到这个道理,我不明白,为什么对许多人来说,却如此难以参透。

我们之所以在投资中犯这种愚蠢错误,能用个故事来解释,我曾经遇到个卖鱼钩的人,我问他,天哪,鱼钩有紫色的,还有绿的,鱼真的会上钩吗?他说,先生,我又不是卖给鱼。

投资管理人的处境就像这个卖鱼钩的,他们也像那些向别人推销盐的人,无视别人并不缺盐的事实,只要对方买盐,他们就会销售。但这对于那些购买投资建议的客户来说,却并不适用。

作为一名投资经理人,如果你投资伯克希尔这样的企业,薪水很难达到目前这样高的水平,因为你手里握有的是沃尔玛、可口可乐等这种类型的股票,不用动什么脑筋,就会让客户越来越富。用不了多久,客户就会有些愤愤不平,为什么我要给那个家伙这么多费用,他拿着这支漂亮的股票什么都不做?

所以,对投资者来说有意义的事,并非一定对投资经理人有意义,而在人际事务中,决定行为的,是那些决策者的激励机制。

众多企业中,我最喜欢的一个激励案例是联邦快递。它的运行系统核心,也是能使得它产品一体化的关键,就是在午夜时分聚集所有飞机,把所有包裹从一架飞机转到另一架飞机上。如果稍有延迟,整个系统就无法顺利把包裹送到客户手中。

但联邦快递的员工总是搞砸,从来没有准时完成过任务,管理者尝试了一切方法,包括道德劝说、威胁等等,可是并不奏效。最后,有人想出个好方法,降低小时薪资,但提高每个班次的薪水,旦所有工作完成,他们就可以回家,结果一下就把老问题解决了。

所以,正确的激励措施是非常重要的课程,联邦快递曾苦思不得其解,或许从现在开始,这个道理对你来说,已经了然于胸。

好了,我们已经意识到,市场的有效性正如彩池投注系统,赛马时根据自己的喜好投注比风险投注更有收获,但并不一定就具有赌注优势。

股市中,铁路板块表现颓废,但在其价格达到1/3账面价值时,是个买进的好机会。与之相反,IBM在其鼎盛时期,应以6倍于账面价值的价格抛售。

正如彩池投注系统一样,任何一个傻瓜都能看出,IBM的商业前景好于铁路板块,但如果你把双方的价格用概率计算,在两者中选择谁最划算,答案似乎变得有些迷离。股市与彩池投注系统非常相像,很难战胜它。

作为挑选普通股的投资者,在试图战胜市场的过程中,应该采用什么方式?即长期内如何能达到好于平均的结果?

一个让许多人着迷的标准技法,就是所谓的板块轮转。你在心中推测原油股超越零售商股的时间表等,然后满场转悠,往市场最热门的板块中钻,作出比别人更高明的决策。

长此以往,可能你就跑在前头了。但我并不认识那些真正靠板块轮转致富的人,但并不排除这个可能。只是我认识的那些有钱人,他们并不是靠这个发财的。

寻找安全边际,并优化估值方法

第二个基本方法就是格雷厄姆使用的方法,我跟巴菲特都非常喜欢。作为一个要点,格雷厄姆把这个价值概念,推荐给私人投资者,如果想买一家企业应该如何要价。

在许多情况下都可运用这个公式计算,你可以把股票价格乘以股票数量,得出的数字(市值)如果不大于抛售价值的1/3,你就具备了许多优势。即使是个老酒鬼经营的无趣行业,每股实际超额价值(excess value)尽在你的掌握之中,这是大好事。在拥有这种大量超额价值的情况下,你就拥有巨大安全边际。

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他是在20世纪30年代时,全球陷入炮弹休克shellshock,又名弹震症,原指在战争中造成精神疾病,常表现为歇斯底里,后泛指遭受生理或心理重创后留下的后遗症)时,运用这个理论。

当时是英语国家经历的600年来最糟糕的一次经济紧缩,在英国利物浦,小麦价格跌入600年来的谷底,当时各国笼罩着炮弹休克情绪。

格雷厄姆从那时起,就用他的盖格计数器(Geiger counter,德国物理学家盖格在1927年创造首个探测器,成功探测单个α粒子与其他电离辐射)在废墟探测,发现有些股票,以低于其每股营运资本的价格销售。

那时候,营运资本基本上都属于股东,如果员工派不上用场,解雇他们就行,然后业主将营运资本塞进自己的口袋,这就是资本主义的运行方式。

但现在这种计算方法不管用了,因为一旦企业开始紧缩,这些重要的资产将不复存在。文明社会的规定与法律条文表明,许多资产归员工所有,一旦该企业进入衰退阶段,资产负债表上的部分资产将不复存在。

如果你是汽车代理经销商,以上情况并不成立,你的经营可能没有周密计划或存在其他种种弊端,按照你的经营方式,企业可能会越来越萧条,末了,你完全可以把你的营运资本打包带走。

但是IBM却不能,IBM曾经宣布,因为世界科技的发展与其每况愈下的市场地位,他们决定改变自己的规模。不知道有没有人观察过,IBM资产负债表上都消失了什么。

IBM是个典型例子,它的经营者都是聪明守纪的人,但科技变化给他们带来了混乱,导致IBM在成功冲浪”6年后,从浪面上离开。这是某种程度上的衰落,是科技陷入窘境的一堂生动的课。

不管怎么说,我认为格雷厄姆理念所面临的主要问题是,渐渐地,世界上的人都知道了这一规则,而那些一眼就能看出的廉价股没有了,你拿起盖格计数器在橡胶上探测,可惜它并没有发出嘀嗒的响声。

这就是那些拿着锤子人的本性,正如我之前所说,他们眼里的每个问题都像钉子,格雷厄姆的信徒,通过改变盖格计数器上的刻度来解决。事实上,他们开始从另一个角度来定义廉价股,不断地更新定义,从而能够把格雷厄姆的哲学延续下去,效果也不赖,格雷厄姆思维系统的有效性,由此可见一斑。

当然,格雷厄姆系统中最好的部分,是市场先生(MrMarket理论。格雷厄姆不赞同市场的有效性,相反,他觉得它是个躁狂抑郁症 者,每天都来造访。

市场先生有时候说,我将以低于其价值的价格卖给你。有时候它又说,我将以高于其价值的价格买进。所以你可以选择是否决定跟进、卖出部分股票或是静观其变。

对格雷厄姆来说,同这位狂乱的市场先生做生意,真是福气,因为他一直会给你提供这么多的选择。格雷厄姆的这种思维模式非常重要,深深地影响着巴菲特,他不时将其运用到自己的投资中。

无论如何,如果一味追随格雷厄姆的经典技法,或许我们的投资业绩远远不如现在,这是因为格雷厄姆也没有死守教条,格雷厄姆甚至不愿意谈论管理。

他的理由是,就像最好的教授,教学面向普通大众一样,他尝试发明一种人人都可以利用的系统,他认为,不是街上随便一个人就可以东奔西跑大谈特谈管理与学习的。他还有个理论,管理中的信息常常被扭曲,容易误导大众。

如果我们像格雷厄姆的信徒们一样行事,我们渐渐地就会获得所谓的更好的远见。我们意识到,一些公司以2~3倍于其账面价值的价格卖出后,还是远低于其内含价值,因为其内在的动能无限,而一些管理人员或者系统展现出来的管理技能也非同寻常。

一旦我们在量化基础上,计算出它的便宜程度,可能会令格雷厄姆吃惊,我们就开始考虑进入该企业。顺便说一下,伯克希尔大部分的资金,都是从这些好企业中流出来的。

我们的第一个2亿美元或者3亿美元,是利用盖格计数器,在不断探索中得到的,但其他大部分资金,还是源于好企业。比如说,巴菲特合伙公司曾在美国运通公司与迪士尼股价暴跌时,大举买入它们的股票。

大多数投资管理人都置身于他们熟悉的各种投资之道的游戏中,在伯克希尔,没有一个客户可以炒掉我们,所以我们拥有很高的自由度。如果我们找到廉价赌注,且对自己的判断充满信心,我们就立即行动。

但说实在的,我认为,许多投资管理人依靠其现有系统,恐怕并不能让客户满意。但你既然决定在养老金基金上投资40年,投资过程中出现一些波折,或投资道路跟别人不太一致,那又能怎样,只要它能圆满结束就行,所以出现一些小的波动并不能说明什么。

不过在今天的投资管理中,大家不仅想成为赢家,还想通过中规中矩的方法获胜。这是个非常不切实际的疯狂想法,这种做法就像传统中国女人裹脚的习俗一样,是尼采批评的那些以瘸脚为荣的人,这种方式确实会让你成为跛子。

投资管理人或许会回应说,我们不得不这样做,因为大家就是以这种标准来衡量我们的。如果企业已建成,那么他们这么做情有可原,但从一个理性消费者的角度来说,整个系统就是精神错乱,还使得许多才华横溢的人,卷入无谓的社交活动中。

伯克希尔的系统完全正常,在这个竞争如此激烈的世界上,聪明人在同其他一些勤恳的智者对抗时,会产生一些非常具有价值的观点。

酝酿好远见后,整装出发才有意义,认为自己何时何地都是全能人才的想法有害无益。如果从一个可行的方案着手,成功的可能性会非常大。

你们中有哪些人提出56个真知灼见并对此充满信心?请举手。又有哪些人有2~3个好的想法?好,陈词完毕。

低估值、好企业,至少占一样,最好兼得

我们要从那些运行高效的企业赚钱,有时我们买下整个企业,但有时仅仅买下其大部分股票。回顾下,我们大部分钱,都是从优秀的企业中赚到的。

从长期说,一只股票的回报率跟企业的发展环环相扣,如果一家企业40年来的盈利一直为它资本的6%,那么在长期持有40年后,你的收益率与6%相比,不会有区别,即使你当初买的时候,捡到的是个便宜货。

如果该企业在20~30年时间,盈利为资本的18%,即使当初出价较高,回报却更让人满意。所以其中的诀窍就是,进军业绩更好的企业,这涉及规模优势,比如说动量效应(momentum effect,又称惯性效应,一般指在过去一段时间内收益率较高的股票,在未来一段时间内,收益仍然会相对较高)。

究竟如何实施呢?一种方法就是我说的,在他们成长的时候就慧眼识珠,瞄准后进入。比方说,在山姆·沃尔顿首次将沃尔玛公开上市后就跟进。许多人都采用这种方法,乐趣多多。

如果我还年轻,也可能这么做。但对于拥有巨额资金的伯克希尔来说,这个方法并不奏效,因为找不到符合我们规模的投资对象,所以我们渐渐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方式。

但我认为,在他们成长的时候就慧眼识珠,对那些尝试通过训练来投资的人来说,是个明智的方式,只是我没有采用罢了。

因为竞争因素,在他们壮大的时候找到他们,实施起来非常困难。伯克希尔走的就是这种路线,但我们能继续下去吗?对我们来说,谁是下一个可口可乐?我也不知道,这些问题的答案越来越难。

幸运的是,我们在这方面收获颇多,在进入一家卓越的企业后,发现它还有出色的管理人,因为管理至关重要。比如通用电器是杰克韦尔奇,而不是西屋电器公司的管理人,这就造成很大区别,而且是天壤之别。所以,管理的作用不可小视。

有些东西是可以预见的,我认为,大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意识到,杰克韦尔奇较其他企业的同行来说,更具真知灼见,管理也更为得力。同样,我们也不难理解,迪士尼更有发展动能,EisnerWeus都不是一般的管理人。

所以,如果你进入一家优秀的企业后,又碰巧遇到一位能干的管理人,这是难得的大好事(hog heaven day,猪也能上天堂,比喻非常幸运的事)。如果你在机遇叩门时,没有作好充分准备,就犯了严重错误。

你偶尔会发觉一些能人,的确能做其他普通技术人员所不能做到的事。我推荐西蒙·马克(Simon Marks)英国百年老牌马莎(Marks & Spencer)的第二代掌门人,还有美国国立现金出纳公司的萨姆沃尔顿,他们都属于这一类型。这些人的出现,往往并不难辨认。他们有合乎情理的特征,有激情,有智慧,就像他们时常在社交场合,流露出来的品质一样。

但一般说来,对企业的质量投注结果,将好于对管理质量的投注。换句话说,如果两者只能选其一,那就对企业的潜力投注,而非对管理人的才智投注。但有些非常时刻,你发现管理人卓尔不群,光芒四射,甚至愿意追随他,进入一家看似平淡无奇的企业。

还有个简单的效应,即一些投资管理人很少重视的税收效应。如果你买进一只年复利为15%的股票,30年后,在上缴35%的税后,你每年的收益率将达到13.3%。

相反,同样的投资,只是每年必须在15%的年复利基础上,缴纳35%的税收,你每年的复合收益率即为9.75%。两者的收益率之差超过3.5%。对于持股30年的投资者来说,3.5%的数字令人瞠目结舌。

如果你长期投资一些出色的企业,仅仅坐享收入缴税方式不同的成果,就会让你多赚不少钱。即使每年投资收益率降至10%,投资结束后缴纳35%的税收,你在30年后也将获得8.3%的年复合利率。

相反,如果你每年缴纳35%的税收,平均下来,每年复合收益率将跌至6.5%。所以,即使是在派息比例较低的公司投资普通股,在历史标准的平均回报水平上,每年税后收益也相对增加约2%。

根据我对企业失误的经验总结,避税极端化是导致愚蠢错误的通病,由于过份考虑税收,有些人犯下严重错误。

我跟沃伦两个人不钻油井(大规模避税),我们缴税,目前为止,我们做得还不错。从现在起,任何时候有人向你推销那些避税措施,我的建议是千万别听。事实上,任何人向你推荐一个有200页说明书的玩意,还需支付大笔佣金的时候,千万别上当。

如果你采取这种芒格规则,可能偶尔会出错,但从长远看,一生中你将远远走在别人前头,同时你会少些不愉快的经验,这些经验可能会磨损你对周围人的爱。

如果一个人能够作出几个英明的投资决策,然后坐等收益,他就不必把大笔资金支付给经纪人,也不会听到那么多的废话。同样,如果这种投资有效,政府税收系统也将为你的年复合收益率,额外增加1~2个或更多的百分点。

许多人认为,通过聘用投资顾问,给他们开1%的工资,让他们四处寻找避税的方法,就可以取得投资优势。这果真管用吗,这种哲学有危险吗?当然。

既然大家都知道投资优秀企业是可行的方法,有时就会步入极端。在漂亮50”年代,每个人对优异的企业都如数家珍,因此这些企业的市盈率就开始向50倍、60倍,甚至70倍的方向发展。

随着IBM衰落,其他企业也相继落马。过高的价格将导致严重的投资灾难,所以你必须时刻警惕这些危险。风险时刻存在,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、轻而易举的事。但如果你能找到估价公平而又出色的企业,瞄准时机后,买进并等待,这种操作将卓有成效,特别是对一些个人投资者。

好股票的几个标准及案例

在股市投资增长模型中还有一个分支,你可能在生活中发现几家这样的企业,只要管理人提高价格,就能大幅提高回报,但他们并没这么做,因此他们拥有重新定价的能力。

迪士尼就是这样,带着孙子去迪士尼是非常独特的体验,虽然我只是偶尔为之,但许多美国人都喜欢去迪士尼。当迪士尼发现有大幅提价的机会,他们立马采取行动。

EisnerWeus为迪士尼抒写的精彩记录,是他们过人智慧的体现,余下的就得归功于迪士尼世界(Disney World)、迪士尼乐园(Disney Land)的提价措施,同时还应归功于经典动画片录像带的火爆销量。

在伯克希尔,我跟沃伦也提升了See’s Candies(喜诗糖果,美国知名巧克力生产商,被伯克希尔收购)的产品价格,当然,我们还投资可口可乐,它也拥有定价权与卓越的管理。所以,它的总裁CoizuetaKeough能做的,远远超过提高价格,这太棒了。

如果发现一些公司价格被低估,你就遇到了几个获利的好机会。有些公司定价低于大众所能承受的标准,如果你洞悉这些,就像在大街上捡钱,前提是你对自己的想法要有勇气。

如果你想从伯克希尔成果累累的投资模型中学习借鉴,你可以看到,我们两次买进两家报纸,这两家报纸最后合并成为一家报纸,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我们是赌了一把。

我们买进的两家报纸中的一家《华盛顿邮报》,当时以其20%的价值买进,是遵照格雷厄姆的经典方式,在价格达到其价值1/5时购入。当时的背景是,这家报纸既是比赛中的顶级高手(显然将成为群雄逐鹿的最后赢家),同时又具备诚实与聪明的管理。

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梦,他们是精英人群,来自凯瑟琳·格雷厄姆(Katharine Graham)家族。它是一个梦,像梦一样令人难以置信。这事得回溯到1973~1974年,似乎是1932年投资热潮的再现,可能是40年难得一遇的市场机遇。投资回报是当初我们成本的50倍,要是换作旁人,我做梦也没有想到,在有生之年能获得像1973~1974年《华盛顿邮报》这么丰厚的投资回报。

我还想说说另一个模型,吉列与可口可乐一些产品价格偏低,同时全球的营销优势明显。拿吉列来说,他们一直在新科技的领域中冲浪,当然,相对于复杂的微芯片来说,他们的科技相对简单。但在对手眼中,它的地位高高在上,难以匹敌。吉列一直在剃须刀的改进方面遥遥领先,在许多国家,它的市场份额超过90%。

GEICO(盖可汽车保险公司,伯克希尔旗下公司)是个非常有意思的模型,也是你在头脑中必须牢记的100个模型之一。我有许多朋友,他们的一生都在这些濒临倒闭的企业中不断博弈,几乎运用了以下所有规则,我称之为癌症疗法规则

他们看着混乱的一切,盘算能否砍掉其他所有的东西,只留下健康的玩意儿,并让它起死回生。如果确实能找到,他们就把无用的东西都扔掉。如果这种方法不管用,他们就清算企业资产。

GEICO曾有些非常出色的业务,由于被成功冲昏头脑,GEICO做了些傻事。因为业绩出色,他们曾经认为自己无所不能,于是经历严重挫败。他们要做的就是砍掉那些瘫痪的业务,然后重返自己擅长的领域。这是个非常简单的模型,屡试不爽。

GEICO为我们赚了不少钱,虽然其业务有些良莠不齐,但总体来说,它是家不错的企业,GEICO引进一些气质非凡、才智过人的人才,他们开始大刀阔斧地进行删减,这就是你们要寻找的模型。

投资管理人的使命:为客户提升价值

最后,我将谈谈投资管理。这是个有趣的行业,因为从净值来说,整个投资管理业并没有给客户带来任何价值的提升,这是它运行的本质。当然,水管制造业不是这样,医疗行业也不是。

如果你想进入投资管理业,你将面对这样特殊的情况,大多数投资管理人都利用心理否认(psychological denial行事,就像脊椎按摩师一样,这是应付投资管理人局限性的一种标准方法。但如果你想成为人上人,我建议避免这种心理否认模式。

我觉得,投资管理人中只有一小部分的精英分子才能够提升价值,但光有聪明才智仍不够,还必须接受一些行动的训练,利用一切机会,为你的客户提供高于平均水平的回报率。

以上我指的是那些致力于挑选普通股的投资管理人,并非指别的领域,肯定有好多人精于货币等领域,他们能够在规模操作上取得良好的操作记录。但我所处的环境不一样,所以讨论的范围仅是针对美国股票挑选。

我认为,为投资管理的客户提升价值非常困难,但并不是不能做到的事。这么多年来,在各种鸡尾酒会,我们时常会碰到诸如此类的问题,他们问我如何才能为财务稳定与退休储蓄,构建一个稳固的系统。我都设法逃避这些问题。

答案就是,花得比你赚的要少点,一定要有结余,然后把它存在税款递延(tax deferred,延迟纳税)账户里。日积月累,它就会小有成效。如此简易明了,大家一看就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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